弋阳湖塘,小村的人生百态和可爱

方志敏故乡 《清贫》《可爱的中国》

上饶湖塘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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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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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协会员;上饶师院客座教授;《三清媚》杂志编辑。曾获青年文学新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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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人故居少年的方志敏,在湖塘一直生活到17岁
  • 乡村小镇方志敏的故乡,小村的人生百态和可爱

那座位于弋阳方志敏故乡的方志敏纪念馆前的雕像,它会在那里天长地久的,不让你有任何的怀疑或动摇。湖塘村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可爱的中国》而有了生气:一片云,一棵枣树,一张剪纸,两只猫和一群小鸭子,湖塘人自己做的甜茶,他们的衣饰、举止、趣味和面目。

这里是英雄的故乡

在湖塘村,人们额头上看不到一丝儿烦恼,老人家眼角的皱纹是长长的而没有太细小太坚硬的褶皱。

他们在家里待不住,就去地里采瓜、就去把枣子晒干制作枣糕、就去买缝纫机要替别人加工做伴手礼的手袋、就抱着很小的孩子到各家去拜访一边喂一碗淡薄的葛粉汤、就去村里问一问为了把村庄建好自己还有那些要尽的义务。

他们的脚步声,就像在给你描绘战斗前准备的时刻,不离土地不离革命先烈不离对祖国的爱。但是不会太吵杂,因自己个性的冷暖而有快慢上的差异,而褪去刻板的标签。

各家各户有各自的故事,那些故事是有关进士和举人的故事,是有关方志敏母亲三奶奶的故事,是被国民党烧过37次所剩残垣断壁的故事,是一个才满十个月的孩子被国民党挑在枪尖刺死的故事……

各家也有各家的藏品和旧物,有的是一盏古灯,有的是一组旧农具,有的是一款很独特的绳结。

几乎每一家都有一本不同时期出版的《方志敏文集》。

他仍在原来的位置,那个文明与和平之间的位置。是痴心到偏执的湖塘少年,是写得出激扬文字、拿得起枪来、创作和演出得了戏剧的青年偶像,是在赣东北第一线举行武装起义的中国革命者之中一个传奇英雄般的兄长。

是让革命和文艺时髦起来、传遍每一个角落的方老师,是一个组建队伍、积极而有锐气的行动者,是说出“我与我妻爱情不坏”终其一生都中肯的信仰者。

他是一个英雄,他在自己的火光中,并且把这些火光无私地分享给了别人。他是在关押中用最安宁的心写下《清贫》的方志敏。在这世界的这么多树木、村庄、城市、钟楼、陆地和海洋之中,最美的奇遇莫过于一个人和自己故乡的相遇。湖塘是他的故乡。

吃中午饭的时间,一切都安静了,听到一个老奶奶立于厨房、高声问孙女:“太爷爷的名字?他时年多少岁?漆工乡赤卫队骨干知道嘛?方氏族谱知道吗?”

谁说年龄会造成代沟的,湖塘村的老老小小共同谈的是永恒的祖上的光荣。对历史越有还原能力表情越严肃的老人和单纯地面带一点微笑的孙女,表情形成对照,更有一种特别的感染力。

午饭过后,在村里的民宿睡了一个午觉。

不是那种每件事物都文艺的民宿,是每件事物都代表革命重生的民宿,是每个太爷爷太奶奶的革命故事依次在墙上挂起。一切都在解释着,革命的故事,他的故事,他们是谁,他是谁。

经过沧桑,好客的湖塘村老百姓把自己的房子拿来做民宿。经过沧桑,穿过一座古桥去看村子读书园里近百颗古树。经过沧桑,方志敏是他们最钟爱的人物。

没有太多的报纸和政治,没有太多的议论和脾气,他们追随着的前人的思想,是精神上的正气和告诫,是去读史,既不离土地又不离人格和精神。

所读,所食,所乐见,都是“祖上光荣故事”。

村中百颗古树成片地形成了阴凉地,人们一面在河流和小溪里消遣夏日时光,一面来读书园里读一会儿书。一个囊括一切锅碗瓢盆的村落,一片全都是古树的读书园,代表了两种绝对不同的要求的混合或融合。

想要坐在读书园学习的那些人,既是农家院里长大的农民又是方志敏的后人。你问他们更喜欢哪一种人生百态,他们乐呵呵地说:都是小村庄文化的“物证”,都喜欢。生活的琐碎匆忙和对待家国历史的耐心,这样地兼容。

一个人因为有了与国家、家族精髓相乘的文化基因,而成为与历史与血脉相连的一份子。

湖塘人由衷地认为自己是小人物,同时语气里透出一股自豪,仿佛自己是先烈革命故事的拥有者一样。

信仰的初衷

1899年,方志敏出生在这里,一面是农村的家长里短、地主财主对穷人的欺压,一面是彼时的家国情怀、与年龄不相符的救国梦。高个子、双目有神,穿着白夏布长衫和一双布鞋却有着高贵气质,却要经历那么多大事,却出生在这位于江西省弋阳县漆工镇的湖塘村。

当我走到湖塘村,我想象了很久他为什么出生在这里。

为什么后来能成为共产党值得歌颂的革命家,为什么这个家族最后有那么多人英勇悲壮地牺牲。为什么如今有的人穿着制服有的人躲在自己的伞下,有的人断着腿挥动着拐杖,有的人拿着鲜花敬着礼,人们行着注目礼,由一辆车开过一段安静的路段,来方志敏故居看着和革命有关的照片好似重返了他的孩童时代、他的少年时代……于我而言如谜一般的答案,于这里的人却只是全身心地享受着。

那个36岁就被国民党秘密杀害的方志敏,人们从他在狱中每天坚持创作16个小时留下的13万字文稿的事迹中,感受到信仰的存在。

对新知识新科学有极高的学习能力,是他的天赋。把那些装鬼吓唬人的愚人愚昧的故事,还有旧社会旧婚姻制度下的牺牲搬上舞台,鼓励人们学习文明和解放自己。

这样的方志敏,从加入中共革命开始,面对困难之事随时准备第一时间去做,并且知道他所干事业,将是长期的、复杂的、艰苦的。从写下激扬文字在文坛崭露头角开始,从在《民国日报》副刊发表了第一首散文诗《哭声》开始,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是一个血性自负的青年,他明白“决不是哀告、跪求哭泣所能济事”、“决不是坐在这里等着”。

为把群众发动起来,方志敏有自己的这一套:农民革命团、喝鸡血酒、在苏区首创股份制、发行股票、首创列宁公园……为了策反白军,他一手是打一手是攻心,用写标语、喊话、发散传单,将道理写在歌里让苏区女同志在阵前唱民间小调动摇敌军穷困士兵的军心。面对投奔红军的白军官兵,耐心争取进行整编,对可疑分子隔离审查。

面对农村少年儿童,组成由7岁至15岁的儿童团,担负站岗、放哨、送信等任务。

他要把更多的东西结合和重置,他要让农民在世上获得自己的立足之地。并且那些场景,年复一年地,存活在湖塘村人记忆里,鲜活而清晰。

每个人的故乡都自有无与伦比的美。方志敏的故乡,他们自己种田种果树,做民宿和排练话剧,他们找到信仰的初衷。

于是我看到话剧里那一幕,听到那一段台词:他却从未以权谋私,对最密切的乡亲来求取帮助也一概去说服,党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当他的母亲和婶婶来向他讨些钱买盐,他回答说:“要是我拿革命的花边来给婶婶们买盐,这穷人的主席我还当得?”

于是,一句话也好,一段话也好,它们对湖塘村人产生了如此深刻的影响。湖塘村人的脸上早就没有了战斗性和革命性,而是明智和善良。

是关于悲伤和尊严,关于富足和清贫的那些平衡。

少年的方志敏,在湖塘一直生活到17岁,在这个村庄,他放牛和拾柴草,连在地里摘到的花生豆子都要分出来一些给别人。如今在他的家门口,立着的他的雕像,他在对所有家乡的小一辈说:“我爱护中国之热诚,还是如小学生时代一样的真诚无伪。”

这里的孩子不断地长大,比其他人更加自主,更加懂得身负信仰的不同。

我们所认为看不见的东西,对于他们却是可见的。我们所认为看得见的东西,对于他们却是可不见的。这是我看到湖塘村和每个湖塘人的脸上,所轻轻抛回的映像、回声与答案。

小村别样的美丽包含着四种红色,革命的红,柔和晚霞的粉红;

甜茶、西瓜、南瓜干、枣子、葡萄的红,以及阳光普照下他们微笑着的容光焕发的红。

早安之后是午安,午安之后是傍晚的惬意,湖塘人也希望能拥有更多,同时也非常满足于只拥有了人生百态和可爱。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湖塘村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湖塘村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杨怡 更新:2018.08.10

名人故居 乡村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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