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牛,即将消失的西班牙国粹

鲜红的斗篷,暴怒的公牛,疯狂的观众,血腥的场面,勇武的斗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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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玩伴,花甲伉俪;迷恋摄影,游戏文字;十年自驾,行走天下;不忘初心,不负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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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赛事竞技斗牛是唯一一种使艺术家处于死亡威胁之中的艺术。
  • 民俗西班牙斗牛源于古宗教,兴于中世纪末,三百年前由贵族专利转而变成民间娱乐。

激昂的号角,鲜红的斗篷,暴怒的公牛,疯狂的观众,血腥的场面,勇武的斗牛士,这就是西班牙斗牛现场给以我的感受。赞美者曰:“斗牛是唯一一种使艺术家处于死亡威胁之中的艺术。”反对者称:“人类的勇敢精神是需要培养的,但以道义和仁心为底线的勇敢才是真正的勇敢,以强凌弱,以虐杀的方式对待生命与勇敢无关。”这是人们对斗牛的两极分化的认知。

马德里斗牛场外观

马德里斗牛场外观

在马德里斗牛场外留影

在马德里斗牛场外留影

马德里斗牛场外的雕塑

马德里斗牛场外的雕塑

西班牙斗牛的兴起与衰落

网上已有很多关于西班牙斗牛起源的资料,简而言之,西班牙斗牛源于古宗教,兴于中世纪末,三百年前由贵族专利转而变成民间娱乐。在从葡萄牙进入西班牙后,我们途径的龙达小镇,就是西班牙现代斗牛的发源地,著名的传奇斗牛士佩德罗.罗梅罗,一生斗杀了五千多头公牛而自己毫发无伤,成为了小镇和整个西班牙人的崇拜偶像。

西班牙的龙达、马拉加、塞维利亚被关闭的斗牛场

西班牙的龙达、马拉加、塞维利亚被关闭的斗牛场

斗牛士雕像

斗牛士雕像

斗牛场外的西班牙女郎

斗牛场外的西班牙女郎

走过了近千年的岁月,喋血的西班牙斗牛竞技,在现代价值观的挑战下,正面临着何去何从的窘境。2011年9月,巴塞罗那开始对斗牛说不。2012年1月,整个加泰罗尼亚大区不惜每年损失上亿美元的旅游收入,以法律的形式取缔了持续数百年的斗牛运动。谁说“只要西班牙民族存在一天,斗牛就不会消失”?西班牙斗牛真的已到了“日薄西山”的境地。

助手(斗篷为粉红色+黄色)逗引公牛

助手(斗篷为粉红色+黄色)逗引公牛

长矛穿刺

长矛穿刺

主斗牛士上场。

主斗牛士上场。

在我们走过的所有西班牙城镇,无一例外都建有规模可观的斗牛场。但除了马德里,其他所有城市的所有斗牛场都已关门歇业。遍观整个西班牙,只有马德里的拉斯文塔斯斗牛场还在每年三月到十月的斗牛季里保留有斗牛赛,而五月的圣伊西德罗斗牛节,这里会上演水平最高的斗牛表演。届时,世界各地的顶级斗牛士都会云集于此,场面极为壮观,往往一票难求。为了目睹说不清哪一天就会忽然消逝的西班牙斗牛,我们一行在到达马德里后,决定掏钱去看一次地道的西班牙斗牛。

正在入场准备观看斗牛表演的观众们。

正在入场准备观看斗牛表演的观众们。

场内留影

场内留影

西班牙另一国粹:弗拉明戈舞。

西班牙另一国粹:弗拉明戈舞。

仪式化的西班牙国粹

西班牙有两大国粹,一是弗拉明戈舞,一是斗牛。一文一武的两者,看似毫不相干,却有着鲜明的共同点:过程的仪式化。斗牛表演的序幕是招摇的入场仪式,骑马上场的两位前导,一律身着十六世纪的骑警装束。伴随着乐队奏响的斗牛士进行曲,登场的斗牛士们,各率自己的一班人马,分列同时入场。绸制的斗牛士服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们以程式化的姿势绕场一周,在主席台前停下,面向本场主席鞠躬致意。

身着十六世纪服装的前导进场

身着十六世纪服装的前导进场

斗牛士和他的全班人马进场

斗牛士和他的全班人马进场

斗牛表演开始

斗牛表演开始

正式的斗牛过程分逗引、长矛穿刺、插花镖和斗杀四部分。逗引如开场锣,长矛穿刺似埋伏笔,插花镖像玩花活儿,“一剑封喉”的斗杀则是检验斗牛士成色的试金石。在公牛被杀死后,辅助人员还会牵来插着红旗,挂着铃铛的“马车”,将公牛的尸体拖离出场,并用沙子掩盖地上的血迹,准备下一场斗牛表演。整个斗牛表演如同一场华丽而隆重的仪式,过程繁复,有条不紊。斗牛士身姿的优雅,临危而上的无畏,腾挪躲闪的潇洒,一定会给观者以深刻印象。

插花镖

插花镖

插花镖

插花镖

插花镖

插花镖

西班牙人看斗牛表演,都会带一条白手绢,如果认为斗牛士的挑逗、刺杀足够精彩,就会用挥舞手绢的方式,请求主席团主席对斗牛士加以奖励。当有八成以上的观众挥舞白手绢认可斗牛士的表演,主席就会奖励斗牛士一只牛耳;如果斗牛士的表演令人疯狂,主席会奖励斗牛士两只牛耳,最高的奖赏则是两只牛耳加一条牛尾。

主斗牛士(斗篷为红色+黄色)的表演

主斗牛士(斗篷为红色+黄色)的表演

主斗牛士的服装各有不同

主斗牛士的服装各有不同

这种“花活”,只有主斗牛士敢玩。

这种“花活”,只有主斗牛士敢玩。

从接受掌声、绕场一周到单耳奖励、双耳奖励,再到双耳加牛尾,西班牙人对斗牛士的奖励分五级,这就好比从一星到五星。在崇尚激情与刺激的西班牙人眼中,仪式化的西班牙斗牛,赋予了这项竞技运动以艺术的美感,更成为了力与美的完美结合。但在许多旅游观光者的眼里,特别是受农耕文化影响的中国人,血腥的结局还是让人看了很不舒服的。

周旋之间,耗尽公牛的体力。

周旋之间,耗尽公牛的体力。

擦身而过,惊起观众一片欢呼。

擦身而过,惊起观众一片欢呼。

公牛的眼中只有晃动的物件。

公牛的眼中只有晃动的物件。

红斗篷真的能刺激公牛吗?

记得一次去藏区旅游,因为穿了红色冲锋衣,人们告诉我要离牦牛远一点,说红色对牛是有刺激的。其实,世界上所有的牛都是色盲,根本分不清红绿蓝黄,使牛激动的只是它眼前摇动的物体。眼前的物体摇动幅度愈大,牛儿的“斗志”愈旺盛,斗牛士手中的标配——红色斗篷,只是为了调节斗牛比赛的气氛而已。而所谓的红布,又是一面红色一面黄色,正好与西班牙国旗的颜色一致,是西班牙人最喜欢的两种颜色。

失手的斗牛士

失手的斗牛士

“一剑封喉”的斗杀则是检验斗牛士成色的试金石。

“一剑封喉”的斗杀则是检验斗牛士成色的试金石。

一剑致命

一剑致命

斗牛,西班牙的国粹和曾经的民族文化支柱。马德里拉斯文塔斯斗牛场,斗牛世界的“麦加”。但历史的脚步是不会停歇的,现代的斗牛竞技传承至今天,也是历经多次演变的结果。西班牙的斗牛形式,如果不能做出符合现代伦理价值观的调整,将来成为历史博物馆中的文物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感谢同行的吴团、朱律、大韩提供的部分照片)

本场主席和获得绕场一周奖励的年轻斗牛士。

本场主席和获得绕场一周奖励的年轻斗牛士。

收拾残局。

收拾残局。

将死牛拖出场外。

将死牛拖出场外。

斗牛场内大合影

斗牛场内大合影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西班牙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除此之外,我还提到了...

购买门票须知:斗牛的门票按座位的位置分成阳面(sol)、阴面(sombra)和阴阳交界面(sol y sombra)三种,阴面的票相对较贵。斗牛表演开始的前几天可直接去斗牛场的售票处(斗牛场正门两侧均有售票点)买票或者在网上预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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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如歌如嫂 更新:2018.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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