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萨湖:那群“无国籍”的水上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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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洞里萨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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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泊漂泊在洞里萨湖的“水上人家”,清苦的生活状态触目惊心。
  • 其他人文这些孩子,一出生便生活在船屋里。教育、医疗和陆地,是他们遥不可及的梦想

题 记

洞里萨湖最吸引外国游客之处,并非是优美的风光,而是漂泊在水上的那群“无国籍”聚落。他们有国不能回,有岸不能上,只能在洞里萨湖草草安家,一代又一代地过着颠沛流离的水上生活……这种状况,不知道还要经过多少代人才能结束。
洞里萨湖这群特殊聚落,揭示出柬埔寨一种无奈的现实:战争阴云笼罩这个国家实在太久了!刚刚脱离死亡威胁的人民,离幸福和富足还非常遥远。

贫穷国家里最贫穷的一群人

洞里萨湖风光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风光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风光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风光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不但是柬埔寨最大的淡水湖,也是整个东南亚淡水湖之首。因此,来到吴哥,除了观赏王城遗址和古老寺庙,很有必要去洞里萨湖走一走。从暹粒市区乘车大约二十分钟即可到达洞里萨湖码头。站在码头放眼望去,湖面上船来舢往,热闹非凡。近些年来,发展迅猛的旅游业给这片偏僻落后之地带来了勃勃生机。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乘坐游船前行几公里,河道开始变窄,不时可见一片片碧绿的浮游植物,各种简陋破烂的船屋、高脚房散布其间,狭长的小木船在游船周边穿梭……这就是洞里萨湖的特色水上人家。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的水上居民,不是柬埔寨人,而是越南人。并且还是越南不要、柬埔寨不承认的一群“黑户”。他们在战争年代来到这里,战争结束后却再也回不去了。因为丢了国籍,当地政府不允许他们上岸谋生,他们只能在湖区维持着最低水平的生活。柬埔寨是全世界公认的最不发达国家之一,洞里萨湖的水上居民,无疑是这个贫穷国家里最贫穷的一群人。

洞里萨湖“水上学校”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学校”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教堂”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教堂”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在这里,近千户渔家连接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水上村寨。水上学校、水上医院、水上教堂、水上警察局、水上杂货店、水上篮球场等一应俱全。可以说,他们吃喝拉撒都在水面上进行,清苦的生活状态实在是触目惊心。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他们傍湖而居,靠水吃水。由于湄公河冲积物质带来的养份丰富,湖中盛产鱼虾,使得洞里萨湖成为柬埔寨北部的主要“肉食仓库”,湖上居民都是直接或间接地以渔业为生。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他们的交通工具,多是这类比较简单的小舢板,有的后面加一个发动机就成了谋生工具。每当有大船载着游客过来,一些妇女就会带着孩子开着小船过来,向游客讨要小费,“照相给钱”之类蹩脚的汉语,在湖面上此起彼伏。在游船上,可以近距离观察这些可怜而无助的水上居民。他们的小船旁,混浊的水面发出阵阵腥臭,乱七八糟地飘浮着菜叶、塑料瓶……看得人心中阵阵酸楚。如果不是目见耳闻,真的不敢相信,如今的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一群人,活着仅仅是为了活着。

随波逐流的“湖上”童年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行走在洞里萨湖水面上,随处可见十岁以下的儿童。码头上,有不少这样的小孩,眼巴巴地等待着游客到来。作为世界上最不发达地区之一,当地政府为了照顾这群“难民”,特许每条游船配备两名“童工”为游客按摩表演赚取小费。甚至,一些孩子直接“管理”游船事物,不但亲自解系缆绳,还用稚嫩的胳膊划动船桨。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这些孩子,一出生便生活在船屋里。教育、医疗和陆地,是他们遥不可及的梦想,很难想象这位睡梦中的孩子会有怎样的成长轨迹。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听当地导游说,这里的孩子,两岁就开始学习游泳,四岁就会划船、捕鱼。当他们独自行走水上时,半个水桶或一个脸盆就可以充当交通工具。大多数孩子,不但没有华丽的衣服,甚至衣不蔽体。几乎一出生,就每天跟随父母找游客要小费。读不读书,对他们来说似乎并不是问题,因为大多数人读不起。即使读书,也会早早退学,通过打工或卖艺帮助父母赚钱养家。据说,因为环境恶劣,这里的儿童死亡率非常高,平均每6个儿童在6岁前就会死亡一个。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这个小女孩儿带着弟弟妹妹爬在游船边要钱,如果游客不给钱,她就突然从盆里拿出一条蛇吓唬游客。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水上人家” 砾华 / 文图

另一个小男孩,手举一条大蛇供游客们拍照,拍完照便伸手要钱。倘若游客不给钱,他马上就会变脸,嘴里嘟嘟囔囔,似乎是在咒骂那些拍照不给钱的人。诸如此类的情形,让人心里除了难受还是难受。孩子代表着一个族群的未来,这种状况,真不知道还要经过多少代人才能结束!

学习汉语,改变命运

导游小毛的弟弟辅导船老大儿子学习汉语   砾华/文图

导游小毛的弟弟辅导船老大儿子学习汉语 砾华/文图

我们乘坐的第66号游船上,船老大十来岁的儿子也跟船“服务”。游客刚一上船,这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就迅速跑过来给每个人捏胳膊捶背,期望用一种殷勤、卑微的服务方式赚到小费。

导游小毛的弟弟辅导船老大儿子学习汉语   砾华/文图

导游小毛的弟弟辅导船老大儿子学习汉语 砾华/文图

游船在游览区转了一圈之后,停泊下来等候观赏日落。我静静地坐着远望湖面,突然听见不远处的船头上,有人用生硬的汉语念着“一二三四”……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当地导游小毛的弟弟,正在辅导船老大的儿子学汉语!听小毛说,船老大希望儿子通过学习汉语改变命运,长大后不再像自己这样靠卖苦力为生。而小毛的弟弟,寸步不离地跟着哥哥出团,也是希望通过这个途径学习汉语,早日成为一名收入较高的汉语导游。

导游小毛的弟弟辅导船老大儿子学习汉语   砾华/文图

导游小毛的弟弟辅导船老大儿子学习汉语 砾华/文图

导游小毛的弟弟辅导船老大儿子学习汉语   砾华/文图

导游小毛的弟弟辅导船老大儿子学习汉语 砾华/文图

近年来,不但到访柬埔寨的中国游客越来越多,柬埔寨与中国的贸易额也不断增长。中国人在当地开设的公司和银行,为柬埔寨人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学中文,已经成为柬埔寨人经济上的需求。

洞里萨湖风光   砾华 / 文图

洞里萨湖风光 砾华 / 文图

游过洞里萨湖,“船头之上学汉语”成为此行最难忘的一个镜头。记得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希望是附丽于存在的,有存在,便有希望;有希望,便是光明”。是啊,只要希望在,一切都会好——我心中默念着这句话,为这个水上族群送上深深的祝福!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洞里萨湖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洞里萨湖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砾华漫步 更新: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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