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武山,古人竟这样驱赶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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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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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主要作品《埃及,尼罗河西岸》《伊朗,五月的蔷薇》《去印度,与诸神同行》《奔向湄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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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俗武山旋鼓舞是非物质文化遗产
  • 乡村小镇每年四月的滩歌镇热闹非凡
  • 文化控武山是中华民族重要的发祥地之一
  • 购物鸳鸯玉主要用来雕刻夜光杯,当然也雕山水人物、飞禽走兽、文房四宝等

是“中国民间文化艺术之乡”、“全国武术之乡”、“玉器之乡”,我将其归纳为三宝,即“旋鼓武术鸳鸯玉”。前两项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后者是美玉。说武“文武双全,人杰地灵”,倒也不算谬赞。

一、春秋大刀,武术高手在民间

在定西人眼里,武本身就是个传奇。从小就听前辈们说“武的鸡娃子都会倒脚步”,是说武连小鸡也会“打把式”,能使个三招两式,可见武武术普及的程度,是当之无愧的“武术之乡”。武古称豲[huán]道,《后汉书》载:“豲,古代少数民族,其居区为道”。“豲”为豪猪类动物,性情凶猛,虎狼不能近身,说明“豲道人”之彪悍。于是,我们对武人既好奇又敬畏。

从老君下来,我们一行便走进“树林武馆”。“总教头”令树林向我们讲术武武术的渊源,他是春秋大刀传承人,精通少林拳和通备拳。春秋大刀原为马上兵器,又称关公刀、春秋刀,因关云长“留下偃月写春秋”而得名。武练春秋大刀的人很多,令树林是传承人之一。他边说边抡起大刀演示,推、拉、磕、砍,抡、背,倒攥、顺攥、平打、抡跨等动作看得人眼花瞭乱。武馆人才荟萃,其他教练和学员,上场轮番演练,拳法棍法,精彩绝伦。

冷兵器时代,中华武术原是保家卫国、上阵杀敌的技能。随着火器的出现,武术及冷兵器淡出历史舞台,现在成为强身健体的器材和套路,只有在节日集庆时才能见到。幸好武人尚武,因为民间传承,武术才能长盛不衰。据说武有业余武术队60多支,习武者将近10万,约占全县总人口的20%。

辞别树林武馆,我们前往滩歌镇代沟村观看武旋鼓。

二、吓狼有术,野性十足的武旋鼓

旋鼓舞的代表地区有武滩歌镇和洛门镇。关于其起源,大致有三种说法:一是藏羌放羊娃将羊皮蒙在弯曲的树枝上敲打,以吓退觊觎羊群的犲狼;二是远古先民敲鼓祭祀,用鼓点来取悦神灵祈求福祉;三是西部少数民族的军情信号,以鼓声来传递敌情。

当地人更倾向于第一种说法。因为人们在跳旋鼓舞时,会反穿羊皮袄,腰围豹皮裙。鼓声阵阵,长发飘飘,将自己化装成怪物来吓唬野兽。当然,现在羊皮和豹皮都是稀罕货,只好用人造皮毛来代替。当年的武曾经犲狼成群,现在连野兽影子都看不到,这旋鼓当然也就只能做表演了。

所谓旋鼓,其实就是有手柄的单面鼓,俗称“羊皮鼓”、“点高”。鼓面以铁圈蒙上羊皮而成,状如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所以也叫“扇鼓”。鼓皮上绘有花纹或八卦,手柄缀以九枚梅花形铁环。跳旋鼓舞时,用藤条或羊皮编织而成鼓鞭敲击鼓面,同时铁环相互碰撞,响声震天。我见过不同风格的表演鼓,如安塞腰鼓,我们定西本地的“筒子鼓”,都是圆筒两面蒙羊皮,但这种单面鼓还是第一次见。

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天上下着小雨。县文化旅游局召集起来十几个旋鼓传承人,带头鼓手说,羊皮鼓面潮湿,根本敲不响。于是带大家伙儿在外面点燃一堆柴禾,先烤一会儿火。很快,鼓声咚咚,从浑浊到清脆,终于能够敲响。

表演就在滩歌镇的广场上,吸引来附近的许多村民看热闹。

鼓声响起来,领头一人身披麦草蓑衣,带着队伍“一字长蛇”高跳低行,往来穿插。仔细观察,原来地面绘有太极八卦图案,看似随意,其实群而不乱,合而不板,路线章法严谨有度。

显然,武旋鼓有自己独特的套路风格,如“一字长蛇”、“二龙戏珠”、“三英战吕”、“四马投唐”等,中间还夹杂着“狮子滚绣球”、“太子游四门”、“凤凰三点头”等名堂。动作粗犷豪迈,舞步旋转自如,将西部硬朗厚重的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要不了解一点背景,还真是个“白伙石”。

这阵势,苍凉壮阔,就像穿越到洪荒,与远古先民一起狩猎,一起祭祀。

其实,每年农历四月才是旋鼓敲响的季节。届时各村各镇,几十支队伍参加表演,成百上千人手挥旋鼓参赛。德高望重的老人点燃“高”,往火堆中投“高馍”,鼓手们围着火堆“旋鼓”,直到“高”燃尽。这种热闹,一直持续到端午前后才告结束。值得玩味的是,藏羌先民这种吓狼的本事,却在汉民族中间流传开来。

如今的武旋鼓也分南北两派,南部重“祈福”,北部重“撺神”。听老人们说过“司公子跳神”,估计就是北部川区的旋鼓舞,没想到在此遇上。

旋鼓并非家传,渊源比较复杂。在场的鼓手,最年轻的也在五十开外,其中一名高龄老者,因体力不支中途退出,想来应该是德高望重的传承人。想来,旋鼓的传承有些麻烦。可喜的是,已经有“武旋鼓舞保护协会”,来保护这项非物质文化遗产。

三、武鸳鸯玉,葡萄美酒夜光杯

最后,我们前往武瑰宝玉器开发公司参观鸳鸯玉。名字好听,叫起来朗朗上口,甚至还有点想入非非。

鸳鸯玉因产于鸳鸯镇而得名,因质地细腻,结构细密,纹理如龙游蛇舞,又称“蛇纹石玉”,成为雕刻工艺品的好材料。鸳鸯玉主要用来雕刻夜光杯,当然也雕水人物、飞禽走兽、文房四宝等。

本质上,玉就是“精美的石头会唱歌”,或美其名曰“大地舍利子”。《说文》云:“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诗经》说“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可见玉一般的男子,自是招人喜欢。《礼记》中有句孔子的话:“夫昔者,君子比德于玉焉,温润而泽,仁也。”古人挺有意思,喜欢玉也就罢了,而且赋予其“五德”,认为“君子如玉”。至于女人嘛,就应该是“玉面狐狸”,要如花似玉,冰清玉洁。所以古人爱玉、佩玉、玩玉,将美玉视为权力和地位的符号,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真是爱得死去活来。

说起来,甘肃产玉的地方甚多,除武鸳鸯镇“峡谷蕴玉”,还有马衔玉、祁连玉、祖厉河玉等。祁连玉因“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而声名远播,因为这里的夜光杯,最早就由酒泉祁连玉雕琢而成。

之石,可以攻玉。和其他玉器类似,鸳鸯玉工艺品的制作可分为采石、选料、造型、绘画、雕刻、定型、抛光等几十道工序,其中选料与雕刻最为关键。年轻的负责人介绍,制作夜光杯,必须薄厚均匀,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连一根头发丝的错都不能犯。即使机器切割雕琢,调节也非常精细,没有几年的功力很难完成。

雨还在下着,天凉好个秋。今晚真应该喝上一杯,以应这夜光杯的景。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武山县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特别提示:农历四月最好,是敲响旋舞的季节

除此之外,我还提到了...

推荐景点:

水帘洞、老君山、草川草原

美食佳酿:

暖锅子、洋芋馍馍

1、树林武馆位于武山县城关镇老庄村,离武山火车站不足3公里,打车步行皆可。

2、滩歌镇位于武山县西南部,距县城22公里,县城有公交直达;乘火车到武山、洛门站均可。农历四月至端午前后,是武山旋鼓舞表演季节,宜提前做准备。
3、武山县城随处可买鸳鸯玉。

武山县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小重山 更新:2018.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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