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无处可逃的真实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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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阿姆斯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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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市观光这个矛盾重重的城市
  • 博物馆遇见伦勃朗
  • 艺术馆朝圣梵高

在荷兰生活的朋友亲切地称阿姆斯特丹为“阿姆”,我便想起在爱丁堡读书的同学总习惯性地把他的城市叫做“爱宝”,听起来真是亲昵又可爱,对此我有些小小的羡慕,为什么其它城市没有一个长长的名字,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创造一些昵称,譬如,伦敦就叫伦家或者敦仔。
阿姆斯特丹处处充满矛盾。比如这里的人和水总是相爱相杀,比如白天明快温和的气质,到晚上变得旖旎暧昧起来,比如有一个疯子,是艺术家梵高,有一个年少多金,晚年穷困潦倒的人,是伦勃朗。它不停地推翻你上一刻对它的印象,不相信你很快就能了解它,也不希望你对生活意义的追问超过生活本身。因其冲突,愈显得神秘和复杂,却也愈接近真实。所以阿姆斯特丹很容易让你想起一个问题:我是谁?

荷兰街景 摄影/谭笑

离dam square很近的街景 摄影/谭笑

离中央火车站很近的荷兰街景 摄影/谭笑

我对阿姆斯特丹的感情也很复杂,它的三分之二是我毫不犹豫接受的,喜欢的、感到舒适的,另外三分之一是让我犹豫不决的,无法说服自己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也是我对生活的态度。

水上的荷兰 摄影/谭笑

家与水有关,挣扎也与水有关

荷兰有近三分之一的土地位于海平面之下,水给这个国家、这些城市带来挑战的时候也带来了机遇,他们不得不研究水利和设施,不得不走得更远,这也创造了一些“海上强国”、“水利第一”的奇迹。

阿姆有三条运河,分别是“国王运河”、“绅士运河”和“王子运河”,大概人们觉得起一个不错的名字,连运河的性格也会变温和些。

荷兰船只 摄影/谭笑

荷兰船只 摄影/谭笑

坐着Hop on-Hop off City Sightseeing bus 穿行在运河之上,会发现很多“boat house”,这些船停靠在岸边,船舱矮矮的,窗户小小的,之前看过别人写的,“荷兰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本地人都很高大,游客骑公共自行车脚够不着地。”我不禁心里犯嘀咕,这怎么可能住习惯?也许每个城市都有买不起房子的人,水已经帮人们提供了一个居所,就不必苛求了吗?有的人家在甲板上放着躺椅和盆栽绿植,倒是有几分舒适。

从运河向前看,很容易看到岸上的房子是倾斜的。一方面是自然原因,比如水对地基的侵蚀。另一方面有个小故事,传说阿姆收税是按照居民房门的大小,机智的人们选择把门做小,这样就能少交一些税。可是这样会出现一个问题,很难搬运大件的家具,他们把窗户放大成大件家具的出入口,人们在房子顶部安装了伸出去的滑轮装置,方便起落,于是出现阿姆今天房子有点倾斜,门很小窗户很大的景象。

boat house 摄影/莲雾浮生

一座又一座的桥 摄影/谭笑

下船后我沿着运河旁边的街道漫步。雨后的阿姆气温骤降,运河两侧的树木颜色黄绿相间,一时间我觉得阿姆很像颗清清爽爽的柠檬。水里有很多落叶,一条船开过,水波呈“v”字型散开,落叶也排列成”v”型。待船开远后,落叶图案又变成了“S”型,再过一会儿,竟看不出图案了。

船与运河 摄影/谭笑

人与人有关,也与自己有关

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到梵高博物馆,从foam 摄影博物馆到MOCO,不管你喜欢古典还是现代,偏爱主流还是非主流,你都能说服自己,阿姆实在是个好地方。

伦勃朗的《夜巡图》算是国立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这也是年少成名、年少多金的伦勃朗同学的转折之作。他的前半生是时代宠儿,总能在大众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的时候,创作出很适合大众尤其是商人的画作。这次受邀画群体肖像,他在画中加入了一些戏剧性的情节,明暗对比、虚实结合,可是他的雇主们却十分不满意自己花钱只出现半张脸或隐匿在黑暗中。伦勃朗拒绝重新绘画,也拒绝了时代抛出的最后一个诱惑。他不再追求那些华丽精致的面具,而是选择粗犷的自由,他知道在流行中会窒息而亡,这才是真实的自己,艺术展示了他恕己与不恕己的挣扎。

夜巡图 摄影/谭笑

描述荷兰冬季生活的场景图 摄影/谭笑

在欧洲逛博物馆我有一个很深的体会,这些创造举世誉之作品的艺术家,不是相对于作品来说暗淡无光的一个签名,而是活生生的人。在这里,他们有挣扎和痛苦,有抗争和偏执,更有自己平淡的作画生活和小快乐小幸福。

走进梵高博物馆,就仿佛有人牵起了你的手,带你去认识这个叫文森特的人,了解他在色彩变明快斑斓之前画过多少暗褐色调的画,做过多少次尝试。当你看过他写给弟弟提奥的信,会不会觉得画作表达的仅仅是他内心大火的一点烟。他说“当我画一个男人,我就要画出他滔滔的一生。”于是我们看到了发出骇人光热巨浪的太阳,每一粒麦子都努力绽成熟的麦田,每一滴苹果汁都想要撑破皮的苹果,他画的,是喷涌而出的生命原力。

我不得不说,梵高对我的影响太大了,他给予我一种能量。好像从他熊熊燃烧的内心火中,点了我心中摇曳的即将熄灭的火。我不再选择丧,而是选择能量。不再选择虚弱,而是选择和生活正面刚。

爱与性有关,也与和平有关

阿姆是相对自由的地方,这里的性行为交易是合法的。参观红灯区时,比起试图在她们脸上找出一些苦难啊、艰辛啊的很矛盾的我,橱窗里的小姐姐显得坦然多了,可我还是会自作多情地难过。我试图说服自己,但还是失败了,我还是相信人,是靠着有所为有所不为成为他自己的。我也知道被心魔困住的那个人,是我。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都是囚徒,她是她方格子里的囚徒,我是我自身的囚徒。

MOCO里陈列着里伊朗艺术家ICY & SOT的街头涂鸦作品,也是因为这些呼唤和平,充满爱,被民众喜欢而让统治者感到不安的作品,他们不得不远离家乡,可是即使在大洋彼岸的纽约,他们也在时刻关注故土,呵护着苦难下开出的一朵小花。

ICY & SOT作品 摄影/谭笑

ICY & SOT作品 摄影/谭笑

离开阿姆近一个月,最让我难忘的还是清晨运河中一手插兜,一手拿杯子喝咖啡任船自由航行的小哥,他从我身边驶过,让我忘记那个矛盾的阿姆,而记住这个真实生活的阿姆。

洒脱随性的小哥 摄影/谭笑

荷兰好吃的海鲜 摄影/谭笑

荷兰好吃的海鲜 摄影/谭笑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阿姆斯特丹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一个人独自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阿姆斯特丹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莲雾浮生(谭笑) 更新:2018.12.03

城市观光 博物馆 艺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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