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水,听一群女人唱响千年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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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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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乡村小镇走进天水乡村,在小曲中汲取热情,从生活中品读小曲。
  • 文艺范天水麦积小曲,与秦腔同根,是戏曲的活化石。

2700年的天水,古称“成纪”,也称秦州。回望历史,那些音容、那些风物、那些角逐,早已随着岁月的风尘作古。但从先秦以来,一种游牧民族盛产劳动过程中创造的歌谣,却在兴衰沉浮中不断传颂。学者认为,虽活跃在广大农村和穷乡僻壤,虽从未登上过大雅之堂和戏剧舞台,但这种艺术确是古老乡土社戏遗存的活化石。或出现于民间祭祀,或展露于自娱自乐,或粉末于秧歌社戏,总之,九弓十八调,各个拒绝庄重,却着实婉转生姿,这就是小曲。

论辈分,小曲风韵源自先秦诗歌

流传于天水的小曲虽说是从明清时代才成型的民间俗曲和小戏,但究其根源,却可以追溯至先秦。天水属渭河支流和西汉水上游,扼陕甘川之要道,自古为陇右门户、战略要冲和商贸重镇。天水是秦人祖先生存繁衍,发展壮大之地,也是秦人的福地。天水也因此兼取西戎游牧文化和中原华夏文化之长,从而形成的一种带有鲜明地域特色的地方文化。

先秦民族非常重视礼乐,以为“礼是天地之别,乐是天地之和,故作乐以应天,制礼以配地”“非礼乐不履”。西周统治下,秦地已经出现了小曲的雏形,实际上,小曲原本是一种祭祀乐舞,为祭天地、祭祖先的民间歌曲,即“秦声”也。《诗经 秦风》中的《车邻》、《小戎》等,都是歌咏秦人陇右生活的诗。小曲的源头当是先秦文化中诗歌风韵的遗传,是先秦文化的脉络。

小曲演唱时,打击乐和弦乐形成文、武场面交相呼应、默契配合的场面。文场面有三弦、二胡、板胡、笛子,也有配以洋琴的弦乐以曲调为据;武场面以打击乐为主,早先使用四片瓦,后来常用干鼓、红鼓(抬鼓)、梆子、大钹、喜锣、钐子、碰铃、大锣、唢呐等。不由得让人想到一些远古名著中对于秦声的记载,《史记》中载“ 赵王窃闻秦王善为秦声,请奏盆缻秦王,以相娱乐。”《文选》中载“ 击瓮扣缶,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声也。”虽时光穿梭,但小曲将秦声技法一脉相承,将秦声风雅一以贯之。

论排场,小曲剧目有古老秦腔背书

初听小曲,不觉耳目一新。当地古老小曲原生态的演唱风格,唱腔时而似秦腔粗犷豪放,时而似陇剧婉转悠扬,同时还传承了小曲独特的服装道具及表演技巧。几个小曲段子听下来,大抵以歌颂历代英雄人物及民间流传的美德故事为主,同时加入了民间传说、戏曲故事等元素,另外还增加一些以幽默说唱方式褒扬真善美,鞭挞假恶丑。直听得人痛快淋漓,不觉酣畅。

在拆分小曲和秦腔的形成史时,学界的暧昧让人迷惑。大概这就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辅相成的发展史吧。小曲被视作西路秦腔的前身,同时秦腔又被视为小曲剧目取材的源泉。知名小曲《周文送女》、《花亭相会》、《走雪》、《赶坡》、《张连卖布》等皆源于同名秦腔。

秦腔的表演自成一家,角色体制有生、旦、净、丑四大行,各行又分多种,统称为“十三头网子”。麦积小曲表演形式主要以演唱为主,同时伴有表演性肢体语言和舞蹈动作,可一人独唱,亦可多人合唱。演员上场时着彩妆表演,虽没有明确的四大行,但彩装主要以社火脸谱为主,红为忠、白为奸、黄为残暴、蓝为草莽、绿为义侠、金银、恶煞为神妖等,来表现人物忠善刚勇,草莽奸佞的特征。一边演唱,一边舞蹈各种阵法,场面气势宏大,极富感染力,与秦腔不分伯仲。

论情感,小曲来自乡土,道尽生活

麦积甘泉镇峡门村柳树坪的农家院中,农闲的乡亲们济济一堂。中式的吹拉弹唱到西式的大提琴、手风琴,不一而足都成为了小曲最洪亮的伴奏。推车子、高摇伞、手帕、彩扇以及北方农家常用农具,如镰刀、扁担、水桶、连枷、锄头等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的日常用品,都成为小曲的道具。一支从未受过专业训练的由妇女组成的小曲班子,穿红着绿,在忠实的粉丝的簇拥下,一幕幕粉墨登场。

平腔唱法,真声延长,声音结实而苍劲。凭借自然地嗓音条件,采用朴实无华的声音去演唱,使声音明亮并富有穿透力。高腔唱法富有激情,高亢豪放而不失柔美抒情;润腔唱法运用滑音、倚音等增强演唱效果及感染力的方法使得小曲的演唱生动、活跃,同时增加了旋律进行的韵律,使音乐性更强。曲调大多高古通俗,旋律简洁丰富,唱法柔媚而韵致无穷,所用诸调高低起伏,层次分明。正是这些未经过专业的声乐训练的演唱者,用最原汁原味的嗓音,唱出憨厚而朴实秦声。

麦积小曲源于社火中的夜秧歌活叫地摊子,作为古老的风俗,在中国有数千年的历史,它来源于古老的土地与火的崇拜,由此便产生了祭祀社与火的风俗。日子周而复始,天水的小曲在社火的本子上增添了生活中许许多多平凡的日子。《割麦》、《转娘家》、《劳动号子》等唱出最辛勤的农事生产,《技笼窗》、《大保媒》、《卖棉花》、《摘花椒》等唱出生生不息的日常片段,小牧牛》、《下四川》、《绣荷包》、《打樱桃》、《戏秋千》等唱出这片厚土上朴实却炽烈的爱情,《劝人心》、《十杯酒》、《李三娘研磨》等教育人积德行善事......

从曾经的男扮女装,到如今的女扮男装,这些或美貌、或平凡、或年轻、或年迈但从都未失去生活热情而在小曲中摇曳生姿的女性成为了小曲的主唱。院子里的老少爷们、嬷嬷娃娃总能最恰到好处地随着小曲摇头晃脑,他们将生活的热忱投入到小曲中,又从小曲的起承转合中收获着更多力量。

随意走进一户人家,俏皮的天水话接连的是忙不迭奉上的罐罐茶和满匡香甜的苹果。推搡之间的热情的笑容,问候之间温暖的亲切,那一刻,仿佛小曲活在了天水的每一户农家。听过浓重的小曲,便再也对风花雪月提不起劲;看过鲜艳的小曲,便满眼都是平凡生活中的缤纷。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天水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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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刘鲸鱼 更新:2019.01.17

乡村小镇 文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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