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影天光,雨中熹园,在梦里老家相遇千年乡愁

江西 婺源 朱熹祖地 朱绯塘 虹井亭

上饶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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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旅作家、知名旅游博主、撰稿人、乐途灵感旅行家,人民日报社《民生周刊》特约旅行作家,自媒体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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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园林朱熹祖居之地,古建园林。不出城郭而获山林之怡,身居闹市而有林泉之乐

又见江南。

我所说的江南,便是十年前第一次走进的婺源了。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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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成就了一次顺理成章的旅行,车子抵达夜里的婺源县城紫阳镇,置身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无法看清楚它的模样,但我不知为什么却如此清晰地记住了紫阳这个名词,尽管那时候,我真的还不知道紫阳这两个字跟朱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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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星江河的时候,我正驱车前往位于婺源县城星江河畔的一处园子——熹园,这个原名朱家庄的地方,如今成为一处传播朱子文化和砚文化的所在,名叫熹园。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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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凭栏,无边光景一时新

熹园不算太大,于细雨纷飞的黄昏时分到达江边的熹园宾舍,雨开始落下云层,那一刻,鼻息间似乎嗅到了江南的温婉和湿润,宾舍临江而建,三楼的阳台正对星江,抬眼处,果真,一江如带,山环水绕,对岸楼影绰绰,窗外雨打葱林。好一个江水浸云影,空翠渺烟霏。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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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步出门外,于走廊上凭栏远眺,此刻,熹园扑面而来,远处朱色廊檐下已经霓虹闪烁,站在阳台上居高临下,打量眼前这片江南园林,只见重重屋檐下庭院深深,蔼蔼烟雨中流水潺潺,远处引桂桥下单拱环江,近处朱绯塘上曲径通幽,制高处尊经阁飞檐翘角,石阶前虹井亭绿树掩映,真可谓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远山近水相得益彰,一座江南园林之娴雅韵致已犹如一幅山水画般呈现眼前。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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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是枕着阳台外星江河的水流声和淅淅沥沥的雨声进入梦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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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1130—1200年),字元晦,又称紫阳先生,祖籍南宋江南东路徽州府婺源县,南宋著名的理学家、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诗人,世称朱子。他一生创办书院27所,门生几千人,他学问尊德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朱子崛起南宋,集理学之大成,自有朱子,使孔子以下之儒学,重获新生机,发挥新精神,直迄于今,是弘扬儒学的大师。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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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的时间里,我在江南的山水间行走,我曾到过铅山的鹅湖书院,那里因朱子理学和陆九渊心学的一次辩论而闻名;也曾到过有“邹鲁渊源”之称的福建五夫里,朱熹在五夫从师就学四十多年,那里是朱子理学的形成地;还曾到过福建武夷山下九曲溪边的紫阳精舍。这些地方似乎都与朱熹有关。当我站在五夫里紫阳楼遗址前,我忽然明白,为什么远在婺源的紫阳镇和武夷山的紫阳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山水相隔,一个是祖居之地,一个是生活之乡,婺源,梦里老家,这个被称为中国最美乡村的山水小城,同样也承载着一代理学大师的千载乡愁。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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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绯半亩,静锁一池寒雨

与熹园的相遇,不如说是与园中的一座桥,一口井,一池水和一棵几百年的老树相遇,因为,走近它,就走进了这座院子的从前。朱塘鸥雨曾为婺源古八景之一。树、井、桥出现在别人的眼中,也就出现在了历史中,出现在了朱熹如云影般浓重的乡愁中。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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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被雨淋得水迹斑驳的曲径,来到朱绯塘边,一池绿水,倒映岸边草堂剪影,独舟静泊,仿佛一位年长者静心而沉稳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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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栏静守,草堂露台之上,一个穿红色大髦的年轻女子面容安详,目光透过木格窗棂,向着湖心,呆呆地眺望。她的目光是否也深锁了激起万千涟漪的这一池碧水?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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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雨雾,茫茫然不知道我在别人的视线里还是别人在我的镜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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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前虹井,预言圣人祥异

坐落在星江河畔的熹园,是朱熹二世祖朱廷隽、三世祖朱昭元居住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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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朱氏一世祖朱瓌于唐僖宗广明元年(公元880年)为避黄巢乱从吴郡新安迁徙至徽州歙县之黄墩,又率兵三千而戍徽州婺源始,到朱熹父亲朱松绍圣四年(1097年)出生这一代,朱氏先祖已在婺源繁衍生息,历经八世。其中不乏优秀人才,朱熹的父亲朱松就是一位一生景仰理学,胸怀济世淑民的儒家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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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朱熹父亲朱松出生时,这里的一口井中白气贯虹,此后朱松果然考中进士,前往福建赴任,官至吏部。朱熹出生时,此井紫气如云,可谓圣人之处,必有祥异之兆。乃至后来明代婺源知县陈斌,敬仰朱子气度不凡,还修建井亭一座,后称虹井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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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生于福建,长于福建,一生回乡祭祖两次,绍兴十九年(1149年)冬,十九岁的朱熹首次回婺源故里,寻根问祖。他修葺祖墓,拜会先贤,还替家道中落时父亲当年典当出去的田地赎回,转交族人,告诫族人以田租钱银修坟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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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苦槠,默守千年先冢

二十七年后的 1176年,朱熹再次回婺源省亲扫墓,他 “道历开阳,踄鳙岭,过晓川,宿于门士曹子晋书舍。曹子晋便是篁岭人,朱熹回乡祭祖遍访婺源山水时,曾为曹姓族谱欣然作序。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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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去乡井,二十七载,乔木兴怀,实劳梦想,兹焉展扫,悲悼增深,所愿总盟,共加严护”,二十七年的阔别,二十七年的春花秋月,归乡心切的朱熹写下了情深意切的祭文,已是四十七岁的他,或许早已顿悟了世事悲欢,人生如寄,何事辛苦怨斜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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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回乡,朱熹除祭扫各处祖墓、撰修族谱,访友讲学之外,还特意前往二、三世祖的墓地亲手栽植了一棵槠树,槠树乃长寿之树,又音通“朱” ,意在朝夕相伴,敬奉先祖。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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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今朝是,身世昔人非。如今,八百多个寒来暑往,这颗朱熹当年亲手载下的槠树常青依旧,根深树状,枝繁叶茂,它枝干遒劲,虽老态龙钟却旁枝斜逸,它宽大的襟怀和每一片树叶仿佛都汇集了朱熹这位理学鸿儒的思想精粹和氏族坟前那一捧如云的乡愁。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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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树下,葳蕤而宽广的树冠将园子的黄昏的天空遮蔽,四周暗了下来,沿着石阶,来到近旁的尊经阁楼上,那波涛般的树冠迎面涌现而来,雨从天空落下,淅沥有声,打湿了每一片树叶的记忆,雨滴又从每一片树叶上滴落,悄无声息,像一个人走过的脚步,谦卑而知性。

文图  清水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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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熹园,“不出城郭而获山林之怡,身居闹市而有林泉之乐”,婺源的三山四水之间,遍布着朱熹博大精深的文化传承,正如近代文化先驱胡适所言:皖人之视婺源,犹鲁人之视曲阜,这是后人对这位文化巨人的褒奖,尽管婺源早已归属江西管辖。这似乎并不重要,对于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匆匆过客,除了能在如烟的文字中感悟这位大师心系故里的乡愁,欣赏一座名声鹊起的江南园林外,又怎能够在一日之间领略这方山水博大精深的人文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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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熹园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熹园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清水无鱼 更新:2019.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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