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萨湖,战争遗留越南裔无奈的漂浮人生

两万无国藉越南裔的船上生涯

柬埔寨洞里萨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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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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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洞里萨湖

  • 湖泊柬埔寨人民的“生命之湖”。
  • 其他人文洞里萨湖上如今生活着一个奇特的人群。无国藉的越南裔人。
  • 文化控十六年战争其间,柬埔寨人口死亡七百万人。

洞里萨湖又名金边湖,位于柬埔寨境内北部,呈长形位于柬埔寨的心脏地带,是东南亚最大的内陆淡水湖泊。湖滨平原平坦、广阔,西北到东南,横穿柬埔寨,在金边市与贯穿柬埔寨的湄公河交汇。像一颗巨大明珠,镶嵌在柬埔寨大地之上,孕育了这一方文明,为高棉民族的发展与繁荣提供了坚实的资源保障,是柬埔寨人民的“生命之湖”。丰富的水产千百年来,养育着这一方黎庶,也滋养着吴哥王朝至高棉王朝的文明。

洞里萨湖上如今生活着一个奇特的人群。无国藉的越南裔人。九百多户,两千余人。学校、商店、安保局甚至是教堂,全部搭建在水面上或者船舱里,形成特殊的聚落景观。他们是红色高棉统治时期越南入侵柬埔寨,绵延十六年柬越战争期间,跟随战争脚步迁过来的越南人。

越南是中南半岛强国,有前苏联的暗中支持,加上彼时红色高棉政府的残暴统治和胡乱用兵对越挑衅,越南便有借口入侵了红色高棉政府统治下千疮百孔的柬埔寨。史称“第三次支那战争”。

柬越战争后尴尬的越南遗民

十六年战争其间,柬埔寨人口死亡约七百万。有红色高棉政府屠杀,有越南杀戮,有死于战乱瘟疫,还有死于饥饿贫病等。此间,西哈努克亲王逃亡至北京求助于我国,许多的政治原因和多国家角逐,越南这个挺作死的国家,在前苏联的蛊惑下,妄图称霸中南半岛,“支那战争”中,越南狂妄的侵略了周边多国,并挑衅中国。79年中国自卫反击,一鼓作气,直接杀进越南首都河内后方始撤回。越南依然贼心不死,抽调回柬埔寨的作战的军队回防阻击我国回撤部队。

夜郎自大的越南,虽是中南半岛小霸王,但对于庞然大物的中国,不啻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为防止越南野心不泯,中国军队撤军时沿途将河内以北的工业、矿山及中国对越援建的800亿元的公路桥梁设施全部炸毁,援助物资悉数收回。让越南少了经济支持,一段时期内都无力挑起大规模战争。

背后有前苏联撑腰,越南可算是打不死的小强。败而犹战,屡败屡战,不断滋扰我国边境。对于柬埔寨这样贫弱小国自然更是欺凌不泻。直到89年,越南政权更易,才结束了中越战争,越南也在两年后的91年从柬埔寨撤回了军队。同年苏联解体,越南也就此安分。

十六年的内外战争蹂躏,柬埔寨几乎成了世界最贫穷的国家,人口锐减,柬人对于红色高棉恨无可泄,更恨毒了越南人。在越南撤军之后,那批随着越南侵略而迁到柬的越南人并没被随军撤离,翻身的柬人对这群滞留的越南人自然不会善待,却也遵守《日内瓦公约》中的对待平民俘虏政策。于是动用军队将他们驱赶到洞里萨湖上,由他们自生自灭。

无奈的漂浮人生

生命力顽强的越南遗民从那时开始象浮萍一样漂泊在湖中。这群乘着战乱来到柬埔寨生活的越南人自也非泛泛之辈。在一望无际的茫茫碧水中,他们打造了筏子船只,靠湖里的鱼虾和向游客赚取小费生活。他们聚集在一处,形成了一个很大的水上村落,开设学堂,医院,邮政,甚至教堂,慢慢形成了他们独特的生存方式和文化。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些越南人不要,柬埔寨不接收,没有越南国藉,也没有柬埔寨国藉的漂泊人群,不被允许上岸,吃喝拉撒全都在湖上。他们的生存状况是可想而知的。生活用水是洞里萨湖这浑浊的水,好在人的生命力是相当顽强的,他们的身体习惯了这样的水,所以也不会因此生病。没有电,所以也就没有任何电器,单一水产饮食,简单枯燥的岁月,狭窄浮动的生活空间。也许生命力激发出人类强大的潜能,求生的意志力可以克服一切困难吧。

常年生活在船上,游泳是生存本能,他们都深识水性。孩子们基本两岁就会游泳了。这里生活的人不论男女都是“浪里白条”。乘船在湖上行驶,很容易看到在浑浊的汪洋中嬉戏的孩子们,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追逐打闹。在天高水阔的湖中如鱼得水。

柬埔寨人当然不会把富饶的洞里萨湖拱手让给他们深恨的越南人,湖上渔业还是由柬埔寨人控制着。越南人打渔是不能致富的,只能满足他们的基本生活。好在柬埔寨人遵守国际人道法,并不刻意为难他们。允许他们白天上岸购买生活必需品,和提供医疗救助。所以他们只要勤劳肯干,也能勉强解决温饱。但若想活出品质,活得自由,却是困难。

以蟒蛇赚取小费的孩子们

赚取游客小费是洞里萨湖上漂浮的越南裔人最直接也是很重要的一项收入。我们的船才由河道驶入湖口,就有越南船只靠近我们,女孩脖子上缠绕着巨大的蟒蛇,诱惑我们拍照合影,并讨要小费。由于柬埔寨人对越南人的恨是渗透在骨血里的,所以这对母女的小船执著的追着我们船数公里,导游都没允许她们登船,也不让我们递小费过去。

洞里萨湖上设有专为游客观景的栈船,游客们可以在上面饱览湖光水色,休闲购物。而那些脖子上缠着大蟒的孩子们也会在这里举着花纹斑斓的冷血动物招揽生意,与蛇合影价格不算高,四千瑞尔(八元人民币)。可以拍到你觉得无聊了为止。人们对于蟒蛇这种动物的恐惧和猎奇并存的矛盾心理非常强烈。所以那道具一刻也不曾遭受冷遇。目测一条蟒蛇一天的收入至少数百元,这对于柬埔寨这种普通月薪资八百元左右的国家来说,也算收入不错了。

因为无法上岸做生意、做工,金钱来源渠道自然有限,衣物,粮食等生活必须品处处都要用到钱。所以孩子们从小便懂得了活着的艰难,很小就开始分担家庭开支。为游客按摩,帮游客拿东西,搭跳板,照顾游客上下船,甚至直接讨钱。对于游客来说,这些服务多是可有可无,但不管情愿还是不甚情愿,一般都会打赏小费给他们。

从长远来看,这些孩子们前途堪忧。可是在生存还是问题的时候,眼下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这是漂浮的无根草们最现实的无奈!这种沉重冗长的悲哀还将继续,不知哪天是尽头。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洞里萨湖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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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霜凌 更新:2019.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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