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山天柱山,那一段农垦人走过的路我也曾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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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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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协会员;上饶师院客座教授;《三清媚》杂志编辑。曾获青年文学新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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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林牧场车木厂、小五金、竹木制品、综合加工厂,曾经的农垦企业

那是一段连绵、静定的路,盘公路上都是杉树和竹林,以及如戏剧般让人长吁短叹的伦潭水库。那一路是一种悠长的美。

小时候关于天柱的物产丰富,听过很多次,地产茶,又产竹,为手工造纸基地之一。天柱,眼下的风物,还是觉得值得盘点。春天明前茶的“采绿”,清明前后,采一根杜鹃花的枝桠,主食是稻米做得糕和米汤,配以鱼肉,香菇,有色蔬菜。喝用水果炮制的果酒,用车前子、陈皮、杜仲、白芍等很多中药浸泡成的药酒。

到了天柱乡,沿株村河两岸看到河集,老太太老头种了很多菜。正对我们的,还有乡里人所建一排排的房子,还有他们吃用不尽的满足感。乡民中,农业人口占了百分之八十,耕地的土肥,萝卜白菜、青豆茄子、辣椒南瓜,番茄和西瓜,想栽啥,就买菜秧子种下。

逢到清明时节,会做事的老太太就提着篮子或摆小木桌卖油果子即油炸萝卜丝圆形的小饼,油炸南瓜花,还有热腾腾的清明粿,脚旁用竹筛铺了竹笋和野菜。

想来趁一个清明假期也可以卖个三四百块钱吧,一个春天给孙子孙女的零花钱就够了。

家里还都有院子,勤快的老人除了打理菜园,还种了桃树、梨树、桑树。

除了亭亭玉立的那些树,还有开得如火如荼的花。牡丹、海棠、月季、樱花,红花儿黄花儿朵朵的生动。春风一吹,花啊树叶啊摇摇晃晃,上下左右地点头,比外出务工的孩子更起到一番陪伴的作用。

万物的光辉,百花的春意,四月的春风春雨,让来人的眼睛装得满满当当。

那是一个周末时光,我约了我父亲一起去天柱垦殖场。到葛仙林场的伦潭工具厂,父亲一路带着我,讲述他以前年轻的时候来这里收税,看到的一派热闹景象。

“车木厂、小五金、竹木制品、综合加工厂,1985年乡办工业总收入54.4万元,总产值20万元。垦殖场办的工业,总产值78.1万元”。如果说我享受到的乐趣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乐趣,我父亲享受的是回忆往事的乐趣。来这里收税,是他正值壮年的工作。

他向我描述:真像面对奇迹一样,有职工娱乐场所,有职工食堂,车木厂里还有专门为了职工生活建的公园……一切都那么欣欣向荣,这里垦殖场企业的职工生活对他来说是彩色缤纷。

如今这位于葛仙林场的伦潭工具厂,还看得出当年的“精致”,只不过如今就剩下旧灵魂。天柱的农垦人,也是被大时代的浪潮冲到了这里,他们被更改了命运,得到了“农垦第一代”的身份地位。农垦文化,和其他文化最大的不同,在于它不是一个漂浮的理念,而是一种生活方式。人们还将在发现和行走中完成它的接续。

天柱垦殖场,除了他们正在大面积种植的有机稻,还有正在打造的农垦茶叶品牌,还有以农旅结合的思维打造秀美乡村点,以及构想中的农垦文化博物馆,如今的农垦已不仅仅包括土豆、玉米、红薯这样的粮食瓜菜,还要有品牌意识。

盛大的丰收,然后是让更多人可能吃到,在5G时代到来之际,通过互联网宣传出去,即是金镶玉也要被识得。

佛寨茶厂、古村毛店、伦潭水库、葛仙林场、港口村……那些乡土,那些人们健康的身体,那些农垦文化,朴实真挚,让老一辈人有他们的感情归宿。曾经几百号人的农垦职工,他们会把一种责任放在自己身上,尽管如今他们中的一些受到时代的冲击,不能再在从前的农垦企业工作。

有的开始独立创业,有的去外面的城市发展,有的仍然留下来在乡镇府做会计,但他们至今也过得不那么低俗。

不那么浓妆艳抹,不怕流汗不怕脏不断发明,克己省俭,保留着认真务农时养成的工作习惯。

时光荏苒,我们都是过客。而有着五彩斑斓人生的人,不过是热爱植物动物,从行走中获得渊博知识的人。不去研究怎么做一个先锋的人,去研究某一颗先锋的树种。不去比较人心的大小,去比较土壤的薄厚,土地孕育的自然之美、原始之美。

去敬畏现代科技的发达,去懂得水系的发达,去不骄不躁。

森林覆盖率高、林业面积覆盖面广的地方,素有福地之称,素被看作明珠一般闪亮的地方。一切都是安宁的,浪漫的。是血肉里的一种本分,是农垦人在田园生活中流淌而出的幸福感。

驱车沿着天柱走过。看均匀分布在上的各种树,红豆杉,橡树,松鼠,核桃,栲树,苦槠,楠木……

就像林徽因写到的:“所有活动的颜色声音,生的滋味,全在那里的,你并不是不能看到,只不过是永远的在你窗子以外罢了。多少百里的平原土地,多少区域的起伏的峦,昨天由窗子外映进你的眼帘,那是多少生命日夜在活动着的所在;每一根青的什么麦黍,都有人流过汗;每一粒黄的什么米粟,都有人吃去……那所有的周折,热闹,紧张,全都在你窗子以外展演着。”

草帽、草盒、绢扇、柳木蒸笼、草编果盒、竹屏风,竹沙发、香木扇,水库捕鱼,人造杉林,大面积的森林植被,大的林场,大的水库,长的溪流,各式各样的动植物上珍贵的树种,活在天柱真好,不敢说是一个天堂,是一个世外桃源,最起码它不是一个战场。

那些人,生活在这里,一生成功地求到了永恒不变与纯洁无暇。

没有人的争斗,只有,大大小小的物种彼此竞争。

编织工艺厂、铁制小农具和铸铁件的铸锻厂、生产酱油和酱菜的副食品加工厂、建材公司、工艺印刷厂、木器家具厂,曾经的农垦企业或许已经不在。

不过农垦的故事还没讲完,不一定要很文雅的笔墨,不一定要至真至情,只需要那一段农垦人走过的路你也曾走过。

那一路,水的映影,春风的厉。那一路的风景,柔和匀如同花蜜。那一路的有意无意,云也不是流云,江河的柔波也不是短波,虫鸣织成的一片静也不是寂静。

一样是一段路,农垦人走过的路是不一样的。

不容你不奋斗,需要全副的精神,人和石碾、铁犁、锄头、扁担、箩筐这些农具有着很好的感情。

走过那一段路的那一天,唯一遗憾得是,听说天柱西瓜是很出名的,老百姓种出的南瓜也很甜,我很遗憾没有买一些南瓜秧、西瓜苗回去。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铅山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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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杨怡 更新:2019.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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